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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燕京到辽上京 驾荣威RX5寻访契丹王朝

2016年10月25日 00:00 来源:车讯网 作者:夏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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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【车讯网 报道】契丹王朝有5个都城,今天的北京当时叫南京,后来改称燕京。燕京仅仅是个陪都,地位最高的是上京,在燕京东北方向,直线距离500公里,如今是内蒙古赤峰的巴林左旗。当我确定此次试驾主题后,友人疑惑我为什么要对一个偏远、落后的民族感兴趣。看来,《杨家将》与《天龙八部》带给人们的误解太深了——我试图利用试驾荣威RX5的机会,寻找一下更为客观的感受。   出发之前,首先复习一下中学时代学过的历史。   持续290年的唐朝终结后,中国陷入四分五裂,这段混乱期是五代十国。五代指的是中原地区相继出现的5个王朝:梁、唐、晋、汉、周。这哥儿5个都是短命,加在一起才57年,平均每个王朝11年4个月零24天。究其原因,想做老大的人太多,都不愿意当臣,全想当皇上,但凡手中有点儿资源,就会想法设法把对手挤下去,自己荣登龙椅。这当中,最为成功的人士是赵匡胤,他原本是周朝的一个将军,朝廷听说契丹人进犯,派他率军迎击,结果这位赵将军带着军队出京城,才走了20公里,就掉头返回,宣布自己是皇帝,周随之消失,宋由此建立——这段名为匡扶正义、统一天下,实为争权夺利的历史,在历史上曾经无数次地重演。理由都特冠冕堂皇,没读过多少书又不是体制内的人,全信。   至于地处南方的十国,是唐朝时就已经出现的地方政权。唐朝中后期地方政权越来越强大,中央朝廷逐渐式微。宋朝建立后,才逐渐将这些国拿下,但也有的国永远分离了出去,比如 今天的越南。   宋朝的版图,连今天中国的三分之一都不到,它的北边有个强大的王朝——契丹国。赵匡胤在世时没敢对契丹国动武,到了他的继任者——其弟赵光义在位时,突然以重兵进攻契丹国。契丹人当时没有预料,赶紧从百里之外调兵。两军在今天北京西直门外交战,本来处于劣势的契丹军队反而获胜,宋军损失惨重,从此再也无力进攻契丹。最终以南北二朝相称,宋自称南朝,称契丹国为北朝。这大概是中国历史上的第二次南北朝。尤其令人沮丧的是,为了换取契丹人不动武,每年需要向契丹国进贡。   正因如此,宋朝皇帝一直对契丹国耿耿于怀。为了洗刷这段屈辱历史,当听说黑龙江有个女真族崛起时,便派人从山东渡过渤海,前往东北联络,商议南北夹击,打击契丹国——作为回报,宋朝承诺原本每年进贡给契丹人的财物,转为进贡给女真人。女真人履行诺言,很快灭了契丹国,但宋军并未如期出动,女真人由此发现宋朝是个纸老虎,于是捎带手把北宋给灭了——皇族中的一支跑到杭州重打鼓另开张,史称南宋。这时还是南北朝,北方为金国,南方为南宋。再往后,成吉思汗来了,金国与南宋都成了蒙古人的盘中餐,就中原王朝而言,这是历史上的第一次彻底亡国。   知道了这段历史的前后背景,再看看契丹国。   契丹族的祖先是鲜卑族,唐朝时,它与长安存在朝贡关系,其版图主要位于今天的内蒙古赤峰一带,周边的通辽、朝阳等地,也有契丹人的部落。当时契丹人分成8个部落(会不会想起金庸先生的《天龙八部》),其中的迭剌部势力较强,这个部的耶律阿保机成为可汗后,杀掉了其它7个部落的首领,将各部统一成民族,并模仿内地统治者终身制的做法,将原本3年一任期、民主选举可汗的制度,改为了世袭制,并随之建立了大契丹国,自命皇帝。这段故事听起来会不会很耳熟?蒙古之铁木真、女真之完颜阿骨打,都有类似经历。本来嘛,所谓民族最初就是一大堆部落,搁在今天就是一个个的自然村,汉族最初不也是炎帝与黄帝的俩部落嘛。   大契丹国存在了210年,9位皇帝。有意思的是,每当它要向南方进军时,便改国号叫大辽,军事行动结束,国号又会恢复原状——来回这么折腾,一共18次之多,如此反反复复更改国号,恐怕是中国历史上的惟一。辽的意思是辽阔,以此为国号,体现扩大领土的决心。也许是因为每次往南侵略时,它的国号叫辽,以至于中原的人们,习惯用辽称呼它——在咱们的课本上,说中国历史是辽、金、元、明、清,当然这么说存在争议,最大的争议在元,这是另外一个话题,回头有机会驾车去蒙古国时再聊。契丹人给自己的国创建了5个都城,今天的内蒙古赤峰市巴林左旗,是其部落发祥地,那里便成为上京。此外,在辽宁省的辽阳,建有东京;在山西省的大同,建有西京;今天的北京,位于整个国家比较靠南的位置(当时辽与宋的国境线在今天的保定与石家庄之间,大概位于白沟一带),所以叫南京,后来又称为燕京。后来,契丹人用宋朝每年进贡来的钱,在今天的承德与朝阳之间,又建了一座中京。   也许您觉得奇怪,怎么会有5个都城呢?事实上,历史上最早实行5京制的是唐朝,契丹国建国与唐朝终结发生在同一年,采用5京制并不奇怪。契丹国之后的金国,最多时有过7个都城——我觉得中华人民共和国应该借鉴,7个可能太多,5个挺好,实在不行,像元那样,弄3个都城也凑合。这样一来,人口稠密所带来的交通拥堵、雾霾污染、房价昂贵、入学困难、看病排大队等现象,都能得到缓解甚至根治。发展多年,可大家的生活品质依旧不如人家,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人口密度太大,据说世界上人口密度最大的是印度孟买,可按市区面积计算,北京人口密度其实已经超越了孟买。   契丹国的版图,东面是日本海,西边是阿尔泰山,也就是今天新疆东部与蒙古国接壤的地方,北边大致上是今天蒙古国与俄罗斯接壤的地方,最南端是今天河北省的白沟。面积约为489万平方公里,远远大于同时代的北宋,后者面积约为280万平方公里。   石敬瑭割让幽云16州——中原的军事防线彻底丧失。   无论是辽还是金,都属于游牧文化创建的政权。由于游牧文化与农耕文化之间时常打仗,农耕文化的统治者为了自卫,沿着两种文化的分界线,修筑了长城。长城在河北省主要是沿着燕山山脉,因为这山脉是游牧文化与农耕文化的分水岭。也就是说,对于当时的繁华地区(黄河流域)来说,燕山山脉属于人烟稀少的边疆地区。为了改变这种状况,秦始皇从内地移民到这一带,由此诞生“居庸”一词(将庸徒迁居于此的意思),北京居庸关就是这么来的——今天的北京,在历史上居然是人烟稀少的边陲。   五代时期的第二个王朝是唐(史称后唐),朝中有位将军叫石敬瑭,他为了实现更高的人生价值,与契丹国做了一笔交易——由契丹国出兵消灭后唐,由他创建新的王朝,契丹得到的回报是土地:东起渤海、西到大同的16个州,划归契丹。这件事被称为石敬瑭割让幽云16州(亦称燕云16州)——石敬瑭的行为虽属个人奋斗,以获得成功人生,但在性质上属于勾结外国武装势力,颠覆本国政府。有人骂石敬瑭是汉奸,实际上石敬瑭虽然出生在山西,但他不是汉族人,祖先属于突厥。不管怎么说,由于整个燕山山脉归属契丹,长城防线尽失,24年后出现的宋朝为了自卫,只好在华北平原上靠水防守,西边是白洋淀,东边是文安洼。   契丹人得到幽云16州,将大同列为西京,幽州列为南京。南京城的位置,位于今天北京广安门一带,城虽然已经看不见了,但城中寺院的一座塔,至今仍在。   尽管有座辽塔,但随后金国的中都城,建立在昔日南京基础上,再往后还有明朝的北京城,层层叠叠,辽国的遗迹,已经很难找到了。于是,我借着试驾荣威RX5的机会,离开北京,一路往北,前往辽上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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